句话,让陈峰心底的震惊骤然攀升。
他的跨境渠道是深耕多年搭建的私密链路,层层嵌套、隐蔽极强,避开了所有常规监管,账面干净、损耗极低,就连古秋月当初都只看重结果,看不懂他完整的通路布局。
苏清鸢仅凭寥寥信息,就能看透他渠道的核心优势,这份眼力,绝非普通豪门闲人所能拥有。
陈峰沉吟片刻,故意试探:“既然你自己有入场资格,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托安娜搭桥,再跟着我过境?直接飞帕敢,有人接你,不是更省事?”
苏清鸢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意:“陈老板,今年的帕敢外盘,和往年不一样。”
“矿区换了守备,渠道重新洗牌,旧的入场钥匙,未必能打开新的门。”
“单打独斗,今年是大忌。”
陈峰瞳孔微缩。
这件事他也是前两天才通过缅国矿区的内线得知,属于最新的内部机密,圈内绝大多数人都还被蒙在鼓里。新旧势力交替、渠道重构洗牌,今年的外盘局势远比往年凶险,单打独斗的散户、小势力,要么被收割,要么直接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