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好意思告诉顾晚。
顾立国要被洪水冲走时,他想起了那天顾晚哭的那样伤心。
若是顾立国出什么事,这个野丫头不得搭上半条命?
就这么闪回了一秒顾晚的样子,傅宴生毫不犹豫地扑身揪住了顾立国。
顾晚见傅宴生不说话,开口问道。
“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傅宴生敛去倾诉之意,将眼神投向了别处。
顾晚还想问什么。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咕叫了起来。
“饿了?”
傅宴生问道。
顾晚没在说话,心里嘟囔着傅宴生真会废话。
傅宴生一路给顾晚抱到了,安南军区给他安排的临时休息室。
将顾晚放在了简易的行军床上,说道。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顾晚点点头,躺在了床上。
傅宴生走后,顾晚看着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犯了难。
难道今晚要和傅宴生共处一室?
她心里滚烫,感觉身上还留有傅宴生的体温。
不一会儿,傅宴生就回来了。
他拿着一个简易铝饭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顾晚十分惊喜。
“你哪里搞来的?”
她本以为只能啃些饼干,裹裹腹地了。
真没想到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傅宴生看着顾晚浅浅笑着。
没有说他是死皮赖脸求着安置点的主任,非要去人家家里动手亲自做的。
“快吃吧。”
顾晚吸溜吸溜地吃着面条。
不忘询问傅宴生。
“咏平哥呢?他吃什么?”
荡漾在傅宴生眼里的笑意顿时熄灭。
他冷冷开口。
“我给他带了饼干,今晚我去跟他挤挤,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傅宴生没等顾晚回应就转身走了。
顾晚撅着小嘴在心里腹诽。
这人什么毛病啊,说走就走。
不过这面条,是真好吃啊。
顾晚吃完热气腾腾的饭食,满足地躺在了小床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宴生就呆愣着守在顾晚身旁。
这野丫头,细皮嫩肉的,一点也不像农村里来的。
傅宴生觉得顾晚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最近是收了多少罪。
一张脸现在最多有自己的巴掌大。
完全不想想自己的巴掌有多大。
他想起顾立国那天对顾晚气冲冲的态度。
顾立国那家伙,是最近对野丫头不好吗?
怎么饿瘦成这样?
直到外面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顾晚才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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