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对你的童年伤痛并没有兴趣,也不想插手你们三个的情感纠缠,我只想问你,邓咏平,那我呢,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我跟崔英英一样?”
顾晚停顿了一下。
“从一开始你对我的关心,照顾,再到后来发烧,装病,甚至在崔英英造谣我的时候签,依然把我当成战胜傅宴生的战利品?”
邓咏平听到顾晚的话,泪珠滚滚而下。
“不是的,顾晚,那时我是真的很难受,当你去给我寻药的时候,我甚至想爬起来拦住你。”
“那崔英英说要让我留下来陪你的时候呢?”
邓咏平不再出声,只是默默掉着眼泪。
“你知不知道,我摸你的脉搏并无大碍,但是你的昏迷不醒和抽搐痉挛让我有多担心?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学医不精。”
“顾晚,事实证明,你是在意我的不是吗?我承认,我是有想要利用你的想法,但我从你身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顾晚不想再听邓咏平辩解,她只想离开。
“顾晚,你别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邓咏平快步追赶,试图拉住顾晚的手腕。
顾晚几次甩手,试图挣脱。
邓咏平想要让顾晚平静下来,便一把将顾晚拉入了怀中。
这双臂膀,禁锢,疼痛,让顾晚拼命想逃离。
“你们在干什么!”
旁边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顾晚看不到来人模样,只听到邓咏平开口叫了一声。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