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忍不住问道：“领导，你还在听吗？”
“在！”谷德明猛地回过神，赶紧回答，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神情越发的复杂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太过于专业了，你之前接触过这一行？”
陈伟轻轻一笑，“都是在报纸上面看到的。”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看多了，不小心就都记了下来。”
谷德明看着不远处的报纸，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突然感涌上心头。
他总觉得对方这轻描淡写的解释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炫耀意味。
陈伟继续往下说，又说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
谷德明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记录的东西，终于彻底明白过来，陈伟刚才那句怕你们做不到绝非虚言。
一整套改革方案，光是听起来最基础的第一项，撤销四级中间管理部门，在谷德明看来就很困难了。
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格局盘根错节，触动的是无数人的位置和饭碗，阻力之大，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