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没发现那道目光有什么不对。
等余时渊出去之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关着的水龙头，最后还是没敢大着胆子开水洗手，免得被余时渊发现什么端倪。
最后还是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南乔才勉强自己从卫生间里跟了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余时渊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经意间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出了门。
见状，南乔赶紧跟了上去。
险之又险的从即将关着的门缝里挤出去，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余时渊。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长长的走廊，很快便来到了偏厅。
几乎所有早上值班的佣人，都三五成群，站在了这里。
看到余时渊过来，有几个当场发出嗤笑的声音，赤裸裸的嘲讽道：
“有的人啊，天生就没有富贵命。”
“就算是出生在大家族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扫把星。”
“克死了自己亲妈，又被家里丢出来当赘婿。”
“结果赘婿也当不好，克得我们大小姐昏迷沉睡成了植物人。”
“啧——”
“都这样了，老爷还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让他留下来当了个佣人。”
“这我要是他啊，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根本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就是就是！要我说，这样的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这话一出，整个偏厅的佣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余时渊阴沉着一张脸。
死死盯着那两个开口起哄的人。
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一言不发的样子，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站在最前面带头哄笑的两个人，不知道怎地，心慌了一下，笑声也跟着渐渐小了下去。
但——
身后跟着的南乔，看不见余时渊脸上的表情。
作为知道基本剧情的“天选之女”，那些嘲笑的话，别说余时渊了，就连她这个原本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路人甲，听了都觉得恶毒，更何况余时渊这个当事人呢？
“不是？”
“管家这招的什么人啊？”
“一天天没点儿自己的事情干吗？专门盯着别人！”
“张口闭口就是死，你们嘴这么碎，你们怎么不去死呢？！！”
南乔气势汹汹的冲到余时渊前面，指着几人大骂一通。
但——
她骂完，几人什么反应也没有。
南乔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们看不见她。
她气得差点儿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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