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郝帅当时的脸色很难看，说这件事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尹庆国不愿意再提这件让战智湛极度伤心的事，继续追问“白鼠”郝帅的其他犯罪事实。
林婧媓长出了口气交代道：正义圣殿会的邪教活动耗费巨大，神州古典文化研讨会收取的会费和赞助费犹如杯水车薪，根本就难以应付邪教活动的巨大支出。还是郝帅幺蛾子多，他趁着国际上商业间谍呜秧呜秧的乱劲儿，化名“花蝶”，或以间谍机构，或以什么名义胁迫涉密人员出卖情报。郝帅转卖情报后，再把佣金以工资、奖金、津贴、讲课费、咨询费等名义打入泄密者的账号内。BLS抓获自命不凡的D4郗繁，就属于这一类被胁迫人员。
林婧媓还坦白了她曾经按照“白鼠”郝帅的指令，耗资370多万元，策划了红十字会血站血浆盗卖案。林婧媓交代，血浆盗卖案是她和郝帅共同所为。郝帅负责收买盗贼和运输司机，她负责付款。至于血浆最后运到了什么地方，林婧媓已经习惯，根本就没问。最后，林婧媓提醒警方，在抓捕郝帅时，要特别小心郝帅身边一个代号“老鳖”、一个代号“二黄”的东瀛人。这两个人她也没见过，据说身手十分了得，是郝帅的贴身保镖兼助手。
从“正义圣殿会神州区”这个名字很容易推断出正义圣殿会绝非神州独有。它应该是一个庞大的国际恐怖主义组织。当尹庆国追问正义圣殿会神州区的上级是谁，最高负责人是谁的时候，林婧媓就瞠目不知所以了。林婧媓皱着眉头说她只是偶尔听郝帅很恭敬地提过什么“总教父”。林婧媓最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她说孔繁德曾经说过：外星文明就在身边！
孔繁德的这句话别人听了也许莫名其妙，可是战智湛却不得不怀疑孔繁德是不是和邪恶生灵有什么关系。孔繁德虽然死于蒋云鹏之手，蒋云鹏也指控孔繁德是KGB间谍“火狐”。USSR解体后，孔繁德脱离了SVR，换了主子，在给新主子卖命。可是，孔繁德身上的疑点还是很多。总部并没有放弃对孔繁德身上线索的挖掘，力求在孔繁德身上榨取更多的有用价值。这项任务就落在了北部军区情报部部长邹玉斌大校的肩上。在SVR神州北方谍报网负责人弗拉基米尔·列昂尼德·加夫里拉的协助下，对孔繁德的调查还真的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孔繁德从K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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