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蠢还是笨……？”
莫凡尘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是他们大部分人太善良，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山谷之中陷入了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低沉的声音出现。
“善良……我们曾经谁不曾善良过，我要是也像他们一样，自私自利，苟延残喘的活着，那这世界将是别人的屠宰场！”
剑辰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整个人深吸一口气。
“能够为这天地做些事，是玄阴的荣幸，大人放心，所有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行了……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们两个去吧，”
剑辰和莫凡尘二人离开之后，山谷之中庞大的法则之力和大道演化之力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长青……非要这么做？”
“你还是来了……在十万载之前我就说过，我们绝对不可能，你还在苦苦坚持什么？”
“长青……当年你说我自封修为，在俗世之中等你十万载时间，经历普通人经历的一切，我做到了，我体验到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整整十万载……我等了你十万载，难道这天地间万物生灵就那么重要？”
“唉……！”
“你还是不明白我，当初我们神魂分离，你只顾得欢喜，却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坚持没有结果的，解除了那么久的世俗，你还不懂吗？”
“让我跟着你逍遥快活，困在这天地之间，不是我要的生活！”
“不！”
山谷之中一声怒喝出现，连那法则之力和大道演化之力都出现了剧烈的震荡，变得混乱了起来。
“你心里还想着姬苍是不是？”
“他骗了你，先天之灵一族陨落了多少族人，你做了多少，可是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他在洪荒享受生活，享受强大实力带给他的地位！”
“别说了！”
“怎么，听不下去了，还是无法面对现实？”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才能让你安心，我可以毁灭我的肉身和神魂，将这一身修为全部给你，让你踏入那个境界，到时候你也不用这样小心翼翼了！”
整个山谷之中在这一刻再次陷入了寂静。
许久……许久……！
“唉！”
“师父用无上法则之力将我们分开，是因为他疼爱我，你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拥有这样的成就，应该知足，你走吧，我要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