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欢喜,全是苦涩和无奈。
他转过身,看向阮永军,摊了摊手:“永军书记,你看,现在这工作怎么做?常委会定下来的事,省委副书记当众撂挑子走人,这要是传出去,河阳省委,难道就是这样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