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自己。
“爸爸，快回来！”
顾笙唯有在心里默念，希望外面的巨蛇，短时间之内不敢再进来。
以毛僵的实力，打一条修为低微的蛇妖，还是没问题的，顾笙继续吸收灵气，希望能支撑到顾言回来的时候。
巨蛇确实没有离开，还在外面徘徊。
它看到自己被削去的鳞片，伤口火辣辣的痛，血流不止，对别墅内的小婴儿甚是畏惧，却又不甘心离开，想进去又不敢。
——
顾言在别墅里，找了一身新的衣服换上。
天气越来越冷了，他用衣服包裹全身，再带上帽子，倒也不会太奇怪，唯一奇怪的是戴着口罩和墨镜，不过夜晚人少没所谓。
为了掩饰自身，他还洗了个澡，洗去一身气味。
一路跳到了城市里，到有人的地方，他才停下来，用行走的方式，走在街道上。
果然有一些夜猫子，看到顾言这种装扮觉得很奇怪，但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很快不管了，只要不是遇到巡逻的警察，根本不会有人把他拦下。
“好香甜的人血。”
顾言遇到路过的行人，鼻子忍不住吸了吸。
只要看到是人，他都觉得是个行走的血包，人血的香甜实在太诱人了。
“忍了。”
顾言的意志力，还是可以的。
忍住吸血的冲动，快速去找母婴店。
这个时候的店铺早已关门，三更半夜人不多，顾言还不至于失控，终于找到一家母婴店，依旧是暴力破开大门进去。
打开准备好的背包，把奶粉、纸尿裤等，都往背包里面塞。
做完了一切，在其他人发现之前，他赶紧溜了，融入黑暗当中，找了一会，又找到一家婴儿用品的店铺。
“终于找到婴儿的衣服。”
顾言心里大喜，在店里找到另外一个大背包，把衣服、小被子等塞到背包里面。
回去之后，小笙就能换衣服了。
忽然，顾言闻到了，有香甜的人血靠近。
“谁在这里？”
店铺内传出说话的声音。
人血的味道，特别容易引诱僵尸，顾言发出“嗬嗬”的声音，忍不住要往这里的老板走过去。
“谁？”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但听到僵尸的叫声，心里已经怕得不行，身子微微颤抖。
突然再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拿起一个扫把，正要出去看看，又正好和进来的顾言迎面遇上。
顾言一把扯开口罩，露出尖锐的僵尸牙，要吸老板的血。
“鬼……鬼……”
老板看到满脸长毛的顾言，还以为有鬼，惊呼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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