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心善的。
顾言看了看他，三把火摇摆不定，一种油枯灯灭的状态，阳气严重不足，提醒道：“大爷，我建议你还是别干这个工作，阳气不足，怕有生命危险，离开这里或许还能避过一劫。”
“哦？”
老大爷打量着顾言，问：“学道的？”
顾言点头道：“算是吧！”
老大爷笑了：“怪不得敢来这里租房子，原来是学道的，不过我烂命一条，这个年纪了，死不死倒是没所谓，死在小区里最好，没了痛苦，还能帮我儿子，找这个小区要一笔钱。”
顾言：“……”
他也想不到，老大爷的想法，那么清新脱俗。
但这也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
只要不是死在家里，通常人死在哪里，死者的家属就喜欢闹到哪里。
顾言提醒过了，如果老大爷真的不怕死，他也不会强求。
“你真的是修道？”
老大爷问道。
顾言点头道：“这里面，至少有三个厉鬼。”
“好本事！”
老大爷竖起大拇指：“刚来就看出来了，还敢住在这里，说明有信心，我这就在业主群里说一句，我们小区来了修道的高人。”
顾言：“……”
他别了老大爷，进门后给房东电话。
片刻后，房东来到一楼。
“顾先生是吧？”
房东的房子挂了好几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来租，忙道：“房子我都打扫干净，你们带上行李就能住进来，钥匙给你了，合同的话，季先生已经签了，房租他也帮你给了两年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但提前退租，租金押金不退。”
顾言没所谓道：“我知道了。”
房东又道：“这里传闻闹鬼，你真的不怕？”
顾言笑道：“鬼看到我，怕的是鬼才对，谢谢了。”
“是我谢谢你才对。”
房东把钥匙给了顾言，赶紧离开这个小区。
今天带人来搞卫生，待了挺久的，他感觉背脊发凉，好像被鬼盯上，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有人来租，那就来吧！
只要八字够硬，随便他来租。
“爸爸，他们好害怕。”
顾笙说道：“看来那几个鬼，在这里作恶多端。”
顾言笑了笑道：“都是我们的功德。”
他们乘坐电梯，要往六楼去。
但在这个时候，电梯震动了一下，停下来了。
电梯内灯光闪烁，通常这种场景，是有鬼出现的前奏。
顾言可以看到，一团阴气正在靠近。
贴在电梯上的符，对阴气完全不起作用。
“滚！”
顾言一声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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