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浅酌闲谈,无话不谈。
两人把酒言欢,直至夜半时分,方才收了酒碗,各自歇息。
……
翌日天光破晓,晨雾轻薄,笼罩着澳岛的老街巷弄。
温润的晨光穿透云层,驱散了连夜的微凉,街巷间渐渐热闹起来。
南方骨伤科的木门准时推开。
樊老虎一身素色布衣,打理干净案头药材,细细清扫了堂屋地面,褪去了昨夜饮酒的随性散漫,眉眼沉稳利落,俨然一副勤恳本分、守规行医的老街大夫模样。
李海波更是早早起身,趁着清晨人少僻静,悄悄出门往返一趟,直接拉回来满满一车陈年老酒。
昨晚席间许诺的事,自然不能食言。
看着一整车封坛完好的老酒,樊老虎喜不自胜,围着酒坛转了两圈,摩挲着坛身啧啧称奇。
随即忍不住拍着大腿感慨,满脸惋惜,“可惜啊可惜!我樊老虎这辈子就养了荷花一个闺女,要是多生一个女儿,说什么都要招你当女婿,妥妥的乘龙快婿啊,比杨春那榆木脑袋强多了!哈哈哈哈!”
李海波闻言无奈摇头失笑,也不接话,默默帮着他将酒坛一一搬进诊所内院。
正午日头高悬,澳岛码头热浪微浮,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扑面而来。
渡口码头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商船、轮渡依次靠岸,挑夫、商贩、游客、行客挤挤挨挨,车流人流交错,热闹得有些喧嚣。
葡警穿着制服沿街巡岗,散漫值守,对寻常市井往来从不多加过问,也让这片码头成了各方人士隐秘往来的绝佳通道。
李海波和樊老虎一前一后走着,看似随意逛街闲逛,步伐不疾不徐,趁着周遭人声嘈杂,低声闲聊起来。
“听说‘杨记粤菜馆’现在那栋楼,是你帮忙牵的线?”
“是啊!”樊老虎坦然点头,“那是我一老朋友的产业,早前打算转手出售,荷花刚来澳岛时,一眼就相中了,索性直接买了下来。”
李海波微微蹙眉,“怎么会买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呢?位置都算郊区了。”
“这你就不懂了。”樊老虎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自得,“那里看着地处城市边缘,实则一点都不偏僻。
门口大路直通码头,往来商旅、行人络绎不绝,车流人流不断,开餐馆是绝佳位置。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价格便宜!”
李海波无奈摇头:“贪什么便宜,我们又不缺钱!”
樊老虎愣了愣,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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