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毫无关联的一句话。
就像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一样。
让苏渊和谎我同时愣住，同时发问，显然是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看我。
我看你。
一时间竟然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苏渊这才回过神来，他凝眸看向谎我。
这句话。
是巧合，还是什么？
自己曾经半开玩笑地让许安颜喊自己一声师尊，而她因为不想白占自己便宜而真的喊了。
后续自己还以此调侃过她几次。
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等等。
难道说——
一幅记忆深刻的画面闪回。
那是曾经通过系统抽奖获得的，关于‘从前’的某段回忆。
在那段回忆里，自己遇到了那个疑似是‘苍生·罪一’的小乞儿，而当时的许安颜跟着自己，一袭黑衣，为自己撑着伞。
这个画面当初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到了现在，怎么越发感觉这像是一名师尊带着自己的弟子出行，天有雨，后者便为前者撑伞？
若真是如此。
难道这心魔，并不仅仅只是如今的许安颜产生的，而是结合了她前世的一些特性所诞生的？
因此性格才会与如今的她截然不同，甚至还会像刚才那样无意识地说出一些本是曾经那个‘她’所说的话？
只是......
‘师尊，别杀我。’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然早有预感，通过骨与影的彼此镇压，猜到了过去的两人必定有过彼此敌对的时刻。
可原因却始终不明。
他为什么会杀许安颜？
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又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
而说出这句话的许安颜，又是什么样的感受？什么样的心情？
他试图去代入，可仅仅只是想到那个场景，便感到一种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
谎我同样稀里糊涂：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真正的脱口而出，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不过她并没有苏渊那样沉重的感受，因为她所知道的似乎还不如苏渊，因此仅仅只是当做自己一时嘴瓢，至于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无从而知了。
她摇了摇头，很快便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靠在凭栏上，侧过头看向苏渊，朝他轻轻眨眼：
“你长得真好看。”
苏渊轻轻叹息一声，往日发生过的，早已成为过去，如今再想，也没有意义。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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