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
这是两人还在时，她从未表现出来的。
“真的不是出事了么......”
她低声喃喃。
她之前一直以为，姐姐在外历练全无消息，要么是在长期闭关，要么是有什么限制。
可这一次，小渊回来了，而且加冕成为了整个九星联盟的君王。
如果姐姐真的是在联盟中的某处历练，小渊原来不知道也就算了，怎么可能现在还不知道？
她理解小渊，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如果姐真出了事......
“在想什么？”
门口。
『问号』出现。
这位真理令使的种族，本就是无性生命体，此时此刻的他，早就不是当初和苏渊、许安颜等人相遇时的男子模样，而是一名容貌清丽的清瘦女人。
这是她的生命哲学。
一半时间男人，一半时间女人，她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在【真理之环】时期也是同样，而非为了更好地接近上官如。
“没什么。”
上官如摇了摇头。
她收起情绪，沉湎于情绪的人，什么也做不到。
她看向『问号』：
“之前你给我的教材都已经看完了，是时候上新的课程了。”
小渊和小颜能在修炼一途向上，她志不在此。
但或许有别的办法，让她也走向更加广阔的星空。
闻言。
『问号』瞳孔微微收缩。
这么快？
那可是难度已经是媲美【真理之环】中级研究员的课程了！
多少智商拔尖者，都需要十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学习和研究才能掌握！
而眼前这个女人，在完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仅仅以原始星球那么点微不足道的理论知识为框架，就已经彻底掌握......
说实话。
这让她越来越觉得，此人和『虚数』，那个真理令使中最为神秘的第七席，可能有着某种从未被公布的隐形关联。
有趣。
越来越有趣了。
『问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那就开始下一期的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