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你...胡言乱语什么?”
郭夫人羞愤娇喝。
可垂下头,心中不禁动摇。
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当然不能与他说,自己这副模样,不单单是因为他这下流的衣裳,和被他用内力使坏。
那些不时在心头萦绕的梦境,也有很大原因。
然而细细想来,自从有了襄儿和破虏之后,担心有孕在身,会影响襄阳大局,她夫妻二人确实许多年都不敢...
不对,自己被这臭小子带歪了,想这个东西做什么?
郭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羞恼顿足。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清明,微微叹息。
犹豫片刻,走上前,刚伸出手,却见陈钰脑袋忽得一缩,蹙眉道:“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郭夫人气恼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倔强的继续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神色温柔、恬静。
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
郭夫人俏脸微红,收回手掌,微笑道:“钰儿,你现在不清醒,蓉姨会等你醒来,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恨你,因为我看你,就像是看自己的子侄一样。”
陈钰怔了怔,许久,平静开口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你感化不得我,何必徒劳无功。”
“这不是感化,是我身为长辈应尽的责任。”
郭夫人摇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是什么北境之主,也不是什么蒙古人的主人,你是芙儿的夫君,也是襄儿心仪的兄长,是曾经救襄阳于危难之间的少年英雄,是顶天立地的,肩负天下安危的盖世奇男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又是相同的话术。
陈钰本要讥讽她一番,只是话到嘴边,对上这美妇温柔的视线,内心深处那股古怪的亲切感又是袭来。
郭夫人见他沉默,嘴角笑容更甚,打趣道:“在这里过着很舒坦,可在另一个地方,你比现在还舒坦,你不单单能欺负芙儿,还能与襄儿、阿紫、非非她们在一起胡闹,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大家都在等你。”
陈钰缓缓抬头:“那个地方,也有蓉儿你么?”
郭夫人一怔,霎时间面红耳赤,轻咬唇瓣,羞道:“你...叫我什么?”
陈钰眼眶微红,忽得抬手,握住了她雪白的手腕,眼神诚恳又委屈,颤声道:“蓉儿啊,若是蓉儿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你陪在我身边,那我还不如不清醒。”
郭夫人惊慌失措,忙不迭抽回手掌,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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