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叛变的,也顾不得思考九区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弯腰抓住地上那个还在咳血的杀手的领口把人拎起来,匕首抵在他的伤口上,用力搅动。
“卡莱在哪。”白泽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杀手被他拎着,枪伤被扯动,痛得浑身痉挛,但依然咬牙挤出带着血的嘲讽。
“这会……怕是已经得手了……那位在帝都娇养了几年的小少爷……今晚有场比赛吧?”
机车撞下悬崖,必死无疑。
白泽握着枪的手有些发抖,感觉血管和神经像是被人生生撕裂。
他错了,今晚是赛车比赛,他应该陪着去的,应该在祾亓身边的。
为什么要相信已经不在他手底下的内应?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地以为能把一切都控制在手里?
白泽抬手,一枪解决了那个杀手,带着守在外面的心腹,极速驱车赶往比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