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吸引所有人满含欣赏的眼光。
包括祈湛。
他以前当然是和乔绪见过很多次面的，但之前只觉得美则美矣，却娇气了些，少了点灵魂。
可这种想法在今天彻底改观。
一首曲子弹完，乔绪摸了摸指腹，下意识往旁边抬起手。
撞进祈湛的眼神时，嘴里那句“你替我吹吹”又憋了回去。
这又不是锦辰。
乔绪郁闷掐了掐指尖。
见鬼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锦辰把自己的生活渗透得无孔不入。
连弹个琴也能想到他。
祈湛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继续撩拨，“小绪真的很厉害。”
“我以前也学过钢琴，可以有机会跟你四手联弹吗？”
乔绪拒绝得很干脆。
“不可以。”
“不熟练就跟不上我的节奏，我也不喜欢这样。”
说完，乔绪指了指散发焦糖香味的咖啡壶。
“还有，请你带着这壶咖啡出去，味道很难闻，我现在需要安静。”
祈湛：“……”
他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愣是半个字没憋出来。
闻到咖啡味道都会影响心情吗。
不愧是乔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