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听到这个回答，显然是没想到，没说完的话噎在喉咙里，“你……”
这小白脸倒是实诚。
白云月的脸色也有点一言难尽，但他的身份到底尴尬，也不好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锦辰敏锐察觉到顾寒不愿意再待在这儿，适时开口，“顾总，我们该回家了。”
顾寒没有任何犹豫，搂着他就往回走。
直至离开大厅，顾寒才触电般收回手，表情冷酷看向锦辰，“你…”
“我只是管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刚才是意外，先生不用担心。”
锦辰也一秒钟回到疏离礼貌的管家位置，切换自如。
倒让顾寒无话可说了。
他抿直唇角，有些烦躁地嗯了一声。
心中思绪复杂，也不知是因为看见白云月和顾夜霆成了一对，还是因为这位过于识时务的管家。
——
又众所周知，霸总一旦情绪低落必定会引发胃病。
回到家的顾寒脸色铁青，胃抽着绞痛，神色阴郁。
锦辰扶他到主客厅坐下，佣人非常熟练地拨通医生朋友的电话。
医生朋友江千渡的回复也很经典。
“怎么又疼了，我还在放假呢！等着！”
锦辰默默接了杯温水，试图自己找到客厅里的胃药，但以失败告终。
顾寒的脆弱是不允许任何人看到的，佣人打完电话就立刻退下，偌大的客厅内只有他和锦辰。
“滚出去。”顾寒嗓音极冷，细听之下尾音还在颤抖。
锦辰听他的就有鬼。
“先生，您先喝水，我帮……”“滚出去！再不听明天就给我离职！”
顾寒摔碎了他递过来的玻璃杯，几乎蜷缩在沙发里，右手死死抵着胃，脸色苍白。
锦辰看着被满地的昂贵玻璃渣，心里啧了一声。
霸总基业-5000。
“先生难受着，就算您将我辞退，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他说着，拉过顾寒的手臂，温热的手掌代替他冰冷的掌心抚上胃部，力气虽不大，但不容拒绝。
“混账。”
顾寒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逞嘴上功夫。
可下一秒源源不断的温热感似乎从掌心传到胃部，绞痛感莫名被缓解，像是…像是有魔法。
奈何霸总现在转不动的脑子不允许他想太多，本能驱使不再挣扎，因着蜷缩的姿势，远远看去就像是他紧抱着锦辰不撒手。
锦辰空着的手扯了张纸巾，替顾寒擦去额角冷汗，嗓音低沉似是开玩笑，“这纸不是便利店的，先生不嫌弃吧。”
回应他的只有顾寒以为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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