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喘不过气。
骤然，他被这句话吊得巨石悬空，不上不下，抖着声音问，“你……就怎样？”
暮月勾唇露出浅浅笑意，盯着雪风傲震颤的瞳孔。
“先天早亡者可用未成型的胎儿入药，若你舍得，你的孩子会成为你夫人的药引。”
不亚于惊天巨雷劈下，雪风傲恐惧到快要瘁死，浑身止不住僵硬木然。
“不…”
什么落雪楼楼主，什么朝廷派遣驻守边疆城邦的暗使，雪风傲统统抛之脑后。
“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暮月回眸看了眼阿厌，后者立刻会意，从袖中竹筒内取出一剂毒药，塞进雪风傲嘴里。
“从此刻起，你依然是落雪楼明面上的楼主，我也会即刻让人寻找梅果。”
暮月解开捆绑雪风傲的麻绳，还真像体贴手下的主子。
“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赤寒华留在落雪楼内，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喂他每日喝一滴毒药兑酒。”
“这瓶毒药药效很慢，纵使朝廷想查到你也难。”
雪风傲木然点头，却忍不住问：“你…您，手段了得，为何不直接杀死王爷？”
暮月却突然收敛了笑意，侧眸望着窗外。
当然是不想将军因此受到牵连，王爷被刺杀身死边疆，皇帝若怪罪锦辰都不需要别的理由。
“毒药痛苦折磨百日方能死去，方才解我心头之恨。”暮月说。
雪风傲更在心底惧怕这人的狠厉，“是…我，一定尽力而为……”
阿厌望了眼雪风傲的胆战心惊，憋着笑转过身。
哪儿来什么胎儿药引子，主子吓人的手段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