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的！”
“甜！甜着呢客官，来试一碗。”卖米酒的老头立刻迎了过来，端着一碗送。
暮月捧着碗，回头望向锦辰，得到允诺才笑眯眯仰头喝得豪迈。
“唔…甜呢！”
暮月又喝了一大口，嘟着嘴凑到锦辰面前，哼哼两声。
锦辰揽过他的细腰，毫不客气吻上，抵进牙关纠缠，未能成功渡过去的米酒从暮月唇角滴落，沾湿了衣领。
亲个嘴又弄一身脏，锦辰捏了捏暮月的耳垂，语气宠溺，“脏东西。”
“不脏、不脏的。”
暮月随意擦了擦，又毫无顾忌扑进锦辰怀里，大抵是想两人一起弄湿衣服就不算脏了。
暮月砸吧砸吧嘴，又捧着米酒喝了一大碗，晕乎乎才罢休，挂在锦辰怀里亲昵蹭着，突然耳尖微动，听见有几人在欢喜说话。
“欸！你们知道吗！小河那边有戏班子表演杂耍呢！喝一口酒吐一次火，那叫一个壮观！”
“哎呦，我还没见过呢，快快快，咱们去看热闹！”
“听说是特意来表演的戏班子还挺有名气的，不成，我得去占个好位置！”
暮月嗖一下从锦辰怀里跳出来，“阿兄，我们也看看去。”
“这边。”锦辰掰着他的肩膀，手动调换方向，笑了声，“怎么米酒也能喝晕。”
“不是，”暮月摇摇头，非常坚定：“我这是欢喜得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