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抓住了浮木。
许久,她才松开手,眼底的红意已经褪去,声音恢复平静:“今晚你去陪筠筠睡觉吧,婆婆想一个人静静。”
“嗯好。”洛舒柠帮她把自己空酒杯收进托盘,又轻轻抚平歌谱的折痕,才转身走出书房。
走廊的灯光很暗,她能听见身后书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藏着一位母亲的愧疚,也藏着对家庭团圆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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