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洛家公寓的卧室里，灯光已经调得极其微弱。
顾汐蔓在陆雪雪的反复安慰下，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情绪，渐渐睡了过去。
她蜷缩在被子里，小眉头依旧微微皱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里时不时小声呢喃几句，像是在梦里还在担心顾洛，模样楚楚可怜。
没办法，这回闯的祸太大了。
没有给顾洛任何的准备时间。
万一这回洛凉没有跟着回来，否则真得要给顾洛办葬礼了。
陆雪雪轻轻帮顾汐蔓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真的很复杂。
客观上讲，这件事对她各人而言没有半点影响，反而更有希望了。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就被压下去了。
毕竟是最好的闺蜜，有些事，到底是不能太琢磨。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悄悄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沈青凌。
陆雪雪心头一紧，连忙拿起手机，小心翼翼地起身，轻轻带上卧室门，走到阳台，才按下接听键，刻意压低了声音：
“喂？”
电话那头，沈青凌的声音缓缓传来，清冷而平静，带着敏锐的察觉：
“听你的声音，竟然不开心？”
她和陆雪雪，暗地里一直是同盟关系，彼此默契十足，有些心思，不用明说，也能心领神会。
陆雪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被客厅里微弱的空调声淹没：
“我这怎么开心得起来？顾洛哥哥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沈青凌闻言，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淡淡的轻笑：
“为什么不开心？反过来想想，经过这一遭，小蔓同志离那个位置，不就更远了吗？”
闻言，陆雪雪沉默了。
她们所有姐妹，其实一举心照不宣，遵循着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没有明说，却人人都在默默遵守。
那就是，谁能在顾洛的事业、生活上，给予他最大的帮助，谁就能在结婚证上加分。
相对的，谁要是惹出麻烦，拖累了顾洛，谁就会被减分。
到最后，顾洛选择的那个人，必须是最能帮到他、最让他省心的人。
这样的选择，才能让所有人都服众，也才能让这份荒唐的关系，勉强维持下去。
当然，顾洛也是心照不宣的遵循着这个规则。
否则没有一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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