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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长胖,这单衣围着,遮不了多少地方。可是他现在还不敢把自己当成县长,不敢要求阿明把裤子也脱下来给他穿,只是指责自己大腿上那溃烂的伤口说:
“我这伤泡了一下水,更加痛了,怕是难以走到县城。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找点东西把我抬回去?”
阿明一心想赎罪,立刻回答:
“这里也没有东西好抬,我背你吧,我背你回去。”
“背呀,也好也好,可是我这腿……”
陈县长倒是想让阿明背,可大腿上的伤在内侧,爬上阿明的背,这伤口不得被蹭得更加痛啊。
洗干净了的陈县长,单占彪也想讨好讨好,于是也脱下了自己的单衣。
“用我的衣服先包扎一下,你这伤啊不得了,我看一会背回去,就直接背到医院,可别耽误了。”
还真的是,刚才洗的时候,虽然把那些脓水和蛆虫都洗走了。可现在疼痛感一阵一阵,直冲脑袋,比任何一次都疼,不能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