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但是还要谈合作，又不能对人把话说的太死。
再之后就选择避开，还要会面的时候，她就不会亲自去了。
这事说给韩夕听，她听了还经常拿来打趣自己，两人的助理也知道这事。
助理小谭推了推眼镜，眼里带上笑意，毫不意外的开口：“韩律就知道您会这么说，她刚刚已经约了汪总。”
“那你不直接说。”
“韩律不让我直说，说是让我等您开口再说。”
因为钟思宁平时挺亲和的，只要大家在大事上不出错，小事上她都很包容。
所以她跟律所的人，关系都不错，因此助理才敢跟她开玩笑，
钟思宁故意说道：“你是她的助理，还是我助理啊？”
小谭倒也不怕，依旧笑意盈盈：“不听韩律的话，怕她会扣我工资，但您每次给的奖金都能让我翻倍赚回来，律所的人都知道钟律大方。”
韩夕在律所，平时看着虽然面上带着笑意，但其实比较严厉。
而钟思宁看着比较高冷，但其实比较好说话，但不代表工作不严谨。
只是私下开个小玩笑没事，工作归工作。
“这么说我应该对你们抠一点，不然你们都不怕我？”
坏了，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奖金就要缩水了啊。
小谭立马开始解释：“钟律，天地可鉴啊，我们是真心觉得您大方又温柔，对我们就跟家人一样，大家也是发自内心想亲近您，所以我才敢跟您开玩笑，您跟韩律那是相辅相成，定能带领我们法之岸走向辉煌。”
钟思宁听着嘴角抽了抽，之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助理，嘴皮子这么利索。
不对，律师一般都挺能说的。
但她这是瞎扯皮，说的毫无律师的严谨和逻辑。
“小谭，你还是多看点书吧。”钟思宁把旁边，堆着的各种跟法律相关的书籍往前一推。
看着那好几本厚厚的书，小谭眼里的光没了，苦着脸开口：“钟律，我真的要看吗？”
“嗯，我不扣你的钱，但多看点书总是好的。”
免得太闲，后面这句话她没说出来。
“好，好吧，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
小谭抱着书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落寞。
钟思宁嘴角上扬，果然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什么事啊，让我们钟律一大早笑得这么开心。”
吴晶晶敲了两下门，走进来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看来今天是有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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