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还能拥有凭空生物的能力？”
“秘密。”
她不回答，秦明也没强求而是问别的：“那你们鬼有秩序吗？地府是存在的吗？”
“嗯，存在。”
一路上，苏然时不时就回答一下，秦明突然冒出来的问题。
到了地方，秦明表面上冷静，内心其实有些紧张和伤感的带着苏然下车。
这里应该是秦明小时候跟父母的家，苏然看了看四周，对他摇头。
秦明又带着她走进家里看了一圈，苏然还是摇头：“时间过去太久，都不在了。”
她到处看了，让小柒也查了一下，确实是已经不在，都已经投胎了。
秦明心里有些遗憾，不过也知道那么多年了，可能性不大。
他看着熟悉的家里，视线一一扫过每一处，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回忆。
苏然飘到外面等他，没打扰他。
半晌后，秦明打开门出来：“走吧，回去。”
回到车上，他启动车子往回开：“我把你送去哪？”
苏然想了想，她这几天都是住在空间里。
不过，她的身体已经可以化为实体了，也该找个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