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什么？”
坐倒在地的钟元脸上只有惊骇，说道：“我不知道。”
钟元看起来不像说谎，韩琦没再过问，而是走到灵泉旁，往下望去。
只能看到一片淡蓝的泉水，看不到泉下的事物。
“下面到底有什么？陈洛为何如此愤怒地跳下去了？”韩琦微微眯眼，眼神思索。
……
地下空间，除了方羽所在的空间以外，其他地方都凝结成了厚厚的冰层。
灵脉中泛起的亮光比原先黯淡了不少。
这说明，灵脉中蕴含的灵气，已经被方羽吸收大半了。
但此时，方羽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现在就像一个吃撑的人，丹田暴涨，非常不舒服。
不仅如此，他的经脉也被这湍流急促的灵气冲得胀痛不已。
还有一点，由于从灵脉中吸收的灵气实在过于纯然，不能直接被吸收。
所以，方羽并不能畅快地突破境界。
在吸收完这些高强度的灵气后，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炼化，才能真正将这些灵气消化，纳为己用。
而之前还癫狂无比的守护意志，突然销声匿迹了。
方羽有些疑惑。
这守护意志，去哪了？
可就在他思索之际，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阵极强的气势！
方羽眼神微变，转头一看，便看到一个淡灰色的人形轮廓！
这是……用湮灭之息凝聚而成的守护意志的实体？
“小子，你毁了我们影月族的根基，别想活命！今日，我必诛杀你！”守护意志语气冰冷，朝着方羽冲了过来。
“都说你不是我对手了，何苦呢？”方羽叹了口气，松开吸收灵脉的双手，转过身来。
“砰！”
守护意志冲到方羽面前，一拳轰向方羽的胸口，发出一阵闷响。
但方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抬起脚，踹向守护意志的腹部。
“轰隆！”
这一脚，踢了个空。
守护意志的腹部突然散开，变成了虚体。但它身后的冰层，却被这一脚带去的威能轰得崩裂！
“哦？”方羽眉头一挑，又是一拳轰向守护意志的头部。
“啪！”
守护意志的头部也突然散作一缕灰气，躲避了方羽这一拳。
“轰！”
另一个方向的冰层，也被方羽轰得粉碎。
“我根本就不存在实体！你永远不可能击败我！”守护意志得意地笑道。
与此同时，他又一拳轰向方羽的腹部。
“砰！”
方羽躲都不躲，眼神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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