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王文山还是北都武道协会的会长。
“今天我们商讨的内容，有关道空和半灵族。”王文山缓声道。“接下来，各位都可以举手，发表你们各自的看法。”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举手。
王文山看向那人，微笑道：“冬兄，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认为我们不能先入为主……换句话说，就是要确定有半灵族这个东西，再去谈别的。”冬正答道。
他来自一个中等世家，冬家，是冬家第三代的嫡系。
“这哪里还用确定？昨天韦家的遭遇，已成事实。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韦家大宅看一看。”有人皱眉反驳道。
“我知道韦家的遭遇是事实。我只是质疑，对韦家做出这件事的人的身份。”冬正心平气和地说道，“我想在座的大家，之前没有谁听说过半灵族和所谓的道空吧？这两个名字对我们而言，相当陌生。”
“冬兄，你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王文山开口道。
“很简单，我就是在想……会不会是有人对韦家动手之后，为了逃避追责，施展某种秘术更改外形，并且杜撰出来一个并不存在的身份？”冬正说道。
听到这句话，方羽眼神微动。
看来，半灵族的手，不仅伸到了武道协会内部，也伸到了武道世家的内部啊。
坐在一旁的王文山，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
“这怎么可能……昨天这么多人在场，都看到了那位道空的强悍。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被瞒过了？”有人质疑道。
“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冬正答道，“总有无法看穿的秘法。”
“我倒觉得你想得太多，在我看来，发生了的事情就是事实，根本没这么多弯弯绕绕。”那人说道。
“我只是发表我的看法，并没有说这就是事实。”冬正微笑道。
“我觉得冬正说的有道理。”
“我也赞同，首先还是要调查清楚，道空和半灵族是否真的存在。”
“对，是应该搞清楚……”
冬正的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可这要怎么查？”有人问道。
“我听说昨天那位所谓的道空在动手之前，身份还是武道协会新上任的副会长，方承天。”冬正说道，“我们先找到方承天，询问一番……”
“我已经把他带来了。”王文山说道。
说完，王文山看了方羽一眼。
方羽站起身来，说道：“我就是方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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