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菲听的脸色煞白，有些急不可耐地看着他追问：“我大哥他说什么了？他他他……他不会把……”
所有该说的全都说了吧？
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她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胡玉山表情冰冷地看着她：“胡越菲，机会不想抓住，那就别怪我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胡越菲一丁点考虑的机会。
“不不不！我说我说！我全说！”
胡越菲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面对死亡，她想活着离开这里，想活着去找吕文昌！
她还想嫁给那个男人呢。
胡玉山的脚步停在了门口，转回身来眼神凌厉地看着她：“有些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所以你最好捡那些不知道我事情讲，我不想浪费时间！”
“是是是！我说我说！”
胡越菲点头如捣蒜：“我我我……我的亲生父亲确实是……是沈长渊！可可……可是我是无辜的呀，我是他们的女儿，我又没有选择权，是他们把我生出来的。
他们做了伤害你的事，但是我没有呀。我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害苏灿她妈一家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是无罪的吧？”
胡玉山站在那里沉默了两秒，胡越菲的话让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二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样子。
苏灿的亲生母亲于凤柔，还有她的娘家人，全都是被活活烧死的。
他感觉心脏一阵阵地疼痛，如撕裂一般。
可有些事情，他必须要查到真相：“二十五年前真正的于凤柔就死了，那你告诉我，现在你这个亲生母亲叫什么名字？”
胡越菲心里一横地道：“她……她叫于凤芹……”
反正胡卫杰都已经把事情给说出来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站在门外，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嘴巴里塞着东西的于凤芹听着女儿说的话，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这种话从胡越菲的嘴巴里说出来，她还有什么反驳的？
“于！凤！芹！”
胡玉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了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尖刀插进了他的心口。
堂堂一个司令，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保护住。
甚至还因此连累到了她的家人，如果不是苏灿命大，现在肯定也被一起埋到地下去了吧？
胡玉山闭了闭眼睛，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一枪毙了外面的于凤芹！
可他最想毙的那个人，是自己！
整整二十五年呀，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
如果不是苏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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