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下意识地想为那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辩解两句，可一看到玄白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便明智地将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玄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想说，他就这般纵容甚至包庇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子，是吧？”
龟峙僵硬地点了点头。换来的，却是玄白一阵充满了无尽悲凉与嘲讽的冷笑。
“呵……呵呵，龟峙，你与他打交道少，不了解他真正的为人，这很正常。但我这位所谓的‘八哥’，生性之凉薄，远超你的想象。外界所称颂的什么‘贤王’之名，不过是他当初为了稳固自己那得来不易的龟主之位，刻意营造出来、收买人心的一套表面文章罢了！”
“打压异己，铲除一切潜在威胁；扶持自己的亲信爪牙上位；甚至动辄株连杀戮，清除不听话的声音——这些，统统都是他惯用的手段！你们……不过是被他那副伪善面目给骗了。”
龟峙默默地低下了头。
其实，并非他完全不懂这些黑暗的规则，而是他所在的地位离玄龟族真正的权力中心实在太遥远了。
许多事情，他既无力关心，也根本轮不到他去关心。
他很清楚，在八贤王那双冷酷的眼睛里，别说只是一个关系疏远的族弟所统领的侯国，即便是嫡亲的血脉兄弟，只要为了给他那个宝贝儿子汜太子铺平道路，必要时，也是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乃至灭门的！
在玄龟族那等级森严、残酷无情的制度之下，上位者对于下层，拥有着绝对的生杀予夺之大权！
“那你这次为何要……难道说……？”龟峙忍不住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既然玄白与已故的汜太子之间有着如此化不开的血仇，那当初到底是哪个蠢材，竟然点派他来做这第四战场的龟军主将？
这岂不是明摆着逼他阵前倒戈、叛族投敌吗？
说起这个，玄白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龟峙，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被如此‘安排’的龟军统帅，就仅仅只有我玄白一人吧？”他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龟峙的心房上。
难道说……？
“我的玄白侯国，自三年前经历那场浩劫之后，我早已是形单影只、家破人亡的孤家寡人了！而这次，我带来的这五千万龟军，乃是我整个侯国废墟之上，所能抽调出的最后所有精锐、所有可战之兵！我带他们来，等的就是今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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