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还在试图凝聚虚空之力，可那力量在触及广寒世界的瞬间便被月光无声化解；他的灵魂还在试图释放蛊神之力，可那灵魂波动在月神的威严面前如同萤火遇上了皓月。
力量被彻底击溃，马尔扎哈整个人踉跄了几分。
他的脚步虚浮，他的身形摇晃，那件深紫色的斗篷在月光中如同被剥落的树皮，一片一片地黯淡、褪色。他试图反抗，然而月蝉儿也让他感受了一番——众人被限制在虚空圣境之中，那种沦为猎物的无力感。
如九天神女，身披月之宫装的月蝉儿出现在他头顶。
那宫装不是实体，而是由凝聚到极致的月华编织而成，银白色的裙摆如同流淌的银河，在虚空中拖曳出长长的尾迹。她的面容清冷而圣洁，那双满月般的眸子居高临下，以蔑视、俯瞰的态度望着他。
这一刻，恐惧萦绕在了马尔扎哈心头。那恐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他的力量还在，他的意志还在，他的底牌还未用尽——而是对位格的恐惧。
如同凡人仰望神明，如同尘埃面对星辰，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