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另外,织罗族那边,如今态度实在反常,就怕当真如老祖所说的那般,对方另有图谋,若只是我们猜错了,倒也无妨,怕就怕,对方当真别有目的呢?”
“我族不可不防啊。”
鱆王的话实在难以反驳。
哪怕是对鲛族仍心生抵触的,也只能沉默下来。
这一番独属于鲛族内部的议事,织罗族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即便知道,也并不会太过在意就是了。
比起鱆族,自然还是那群贵客更为重要。
此次行动,织罗族就出动了一名洞虚境老祖,一名化神境长老,外加几名元婴境长老。
金丹也去了好几个。
更别提往下的筑元境,甚至是筑元境之下的小辈。
算不得倾巢而出,却也算是尽了最大的诚意。
要知道,织罗族如今总共也就两名洞虚境的老祖。
一人坐镇族地。
一人就跟随这群贵客离开了。
可见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