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余氏又要对桃花动手,梁玉幻急忙将人拉到一边。
“娘,我自嫁进穆家,十几年来尽心尽力,自问从无亏欠,相公纳妾,我一手张罗,不曾有过妒忌,可他如今偷拿我的嫁妆去养外室,且听闻那外室的儿子都十一岁了,他怎么敢的?”
“那还不是你们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这么多年都只生了两个丫头片子,连个带把都没看见,雨菲她争气,给我们穆家生了个孙子,你若是个懂事的,就该把人请进门来。”
提起孙子穆振轩,余氏十分难过。这些年把那娘俩养在外面已经够委屈的了,所以在生活上余氏也大方的很,当然,是慷他人之慨,花的都是梁玉幻的嫁妆。
“这穆府的老太太怎么是这种刁钻刻薄之人啊,真想像不到梁氏私下里受了多少气。”
“我二表哥的三姨家的远房亲戚在穆府做事,听说老太太十分不讲理,平日里惯会磋磨梁氏,前不久还怂恿着妾室差点把梁氏给打死呢。”
“还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就是辰王妃回门那天,幸亏王妃回来的及时才捡回一条命。”
“怪不得总说梁氏缠绵病榻不出门,原来是被磋磨的呀。”
过往的百姓和准备出摊的小商贩,听到相府门口的动静,纷纷驻足,没想到竟然听到余氏这么毁三观的说辞,忍不住议论。
余氏见此,破口大骂。
“都看什么看,滚一边去,也不怕瞎了眼。”
“老太太,这也不是你相府的地盘,你要怕看,别出来吵啊。”
众人哄堂大笑。
余氏脸上挂不住,伸手拉扯梁玉幻要回府。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