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不够大,她和她娘,就要永远屈居人下,抬不起头。
她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交予冬雪,让她悄悄的送了出去。
三日后,穆相廷销假上朝,就被言官们集体参了一本。
“皇上,穆丞相内围不修,宠妾灭妻,还偷拿发妻的嫁妆养外室,实在是丢朝廷命官的脸。”
“皇上,梁氏乃梁国公之女,功臣之后,却要遭受如此侮辱,若不严惩,只怕要伤了一众老臣的心。”
“是啊皇上,听闻梁氏被偷的嫁妆里,还有不少历代先皇所赐之物,穆丞相这是欺君犯上。”
穆相廷慌了,他不就是用了梁氏的嫁妆吗,梁氏既然嫁给他,那她的钱他花一点怎么了?罪不至死吧?
养外室或许不对,但说破大天就是一点生活作风问题,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怎么就扣了这么大的帽子,连欺君犯上都扯上了?
“皇上!”穆相廷急忙跪下,给自己辩解,“皇上,此事是臣的错,可也是有隐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