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什么材质无法分辨,像蚕丝一般,却又不是。
穆灵歌见过各种木制的古琴,却不曾见过玉制的。
试探着摸了一下,触手生温,玉琴发出一声悦耳的清鸣。
那感觉,好像在回应她一般,真的太奇妙了!
这把琴,她喜欢。
穆灵歌站起身,对着宣安帝行了一礼。
“谢父皇!”
宣安帝朗声一笑:“这把琴就该是你的。”
歌舞再次响起,大殿上的众臣也都嘻嘻哈哈,欣赏歌舞,推杯换盏。
却不知,淳于寒伦已经是强颜欢笑。
王宜宁实在忍不住笑出声:“灵歌真有一套,太给咱们东辰长脸了。”
齐修远知道自己妻子的性子,当然两国第一次交手,穆灵歌就为东辰赢得了上风,他也十分高兴。
对穆灵歌大加赞赏道:“辰王妃之位,非她莫属。”
“那是自然。”王宜宁与有荣焉,“我妹妹,绝非池中之物。医术超群,琴技高超,就连歌声也如天籁,你说穆相廷是不是眼瞎心盲,怎么就偏偏看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
天上掉下来的福气,都被他自己扔出去了。如若不然,今日他可是座上宾,何至于成了阶下囚。”
定安侯的身份和家世贵重,二人的座位就在浩星景的下首,所以这些话尽数落在了穆子盼和浩星景的耳中。
当然,王宜宁也是故意的阴阳怪气。
她就是为穆灵歌打抱不平。
眼看着穆子盼变了脸色,浩星景的面上也不好看。
王宜宁心里就爽了,实在是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来到穆灵歌的身侧,借着敬酒的名义,低声笑道:“灵歌,你这两句话,可谓是杀伤力不强,伤害性极大,说是侮辱也不为过了,偏那淳于寒伦还得笑着接受,满肚子火气都得咽下去。”
穆灵歌淡淡的扫了那方一眼,冷笑道:“活该,谁让他先招惹我们的。”
说什么建立两国邦交,为了友好而来,接风洗尘宴会上就公然出阴招,想把满朝文武一锅端了。
她都恨不得直接把他给撕碎了扔到山里喂狗。
穆灵歌的一句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并非自谦,而是贬低淳于寒伦用催眠术的下作手段。
淳于寒伦被骂,但也只能欣然认下。
本来也就到此为止了,但穆灵歌又来了一句,“东辰乃礼仪之邦。”所以不跟小人计较。
骂人不带脏字,还让对让毫无还口之力,绝啊!
穆灵歌的笑,落在穆子盼的眼里,便成了一根针。
她死死咬着唇畔,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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