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灵歌又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天劝不住作死的鬼,你们俩就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对了,苏贵人,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是藤堂羽还是太子妃?啧,听说冥岛都传你成亲后就旧病复发来着,如今凭空出现还成了东辰的贵人,不知道你们的百姓会怎么想?
为爱‘献身’还是为国‘献身’呢?”穆灵歌故意把‘献身’二字咬的很重,甚至还拉长音,“要我说你们冥岛的风俗还真是奇葩,胸怀也够宽大。
就说你吧寒伦太子,听说你和藤堂羽青梅竹马,啧啧,感情多深厚啊,居然舍得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二十年啊,天天伺候别的男人。
这一点我得夸夸你藤堂羽,二十年你都还能心里装着淳于寒伦呢,都生了儿子了,还能保持初心呢,也是意志坚定的。
咦,该不会,你那儿子根本就不是浩星家族的血统吧?”穆灵歌手指点着朱唇,看着淳于寒伦和苏飞羽二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哎呦,被我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