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犯人,自然是与我们南岳无关的。”
小七恍然大悟,“还是郡王您想得周到。”
目的达成了,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本郡王会做那赔本的买卖吗?咱们又没搭什么,无非就是费点心思把他带到这来,浪费点吃喝而已。”
也就穆相廷那个蠢货,还以为自己多看重他似的。
这样的人,要不是娶了梁国公家的嫡女,也能在朝为官?
“郡王说得对,事发后穆相廷必然会被处死,到时候又是死无对证,怎么都查不到咱们头上。”小七说道,复又疑惑道:“只是郡王,这样一来,咱们往辰王妃的身上泼脏水还有什么用?”
端木磊今日心情好,对小七有问必答。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谣言传出去了,那民间怎么说谁能管得住?西域,南岳,这片土地上又不只有东辰,辰王妃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讨伐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