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眼睛挖了,舌头拔了,耳朵割了,做成人彘。”
墨遥只觉身上凉飕飕的直冒冷汗,看着灵歌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惊恐:“最毒妇人心,你这女人真可怕。”
眼瞧着夫妻俩对他都横眉冷对的,墨遥也收敛了玩笑,卖起了关子。
“行了,我可是带着一个重要的消息来的。”
“有话快说。”浩星辰丝毫不给他面子。
墨遥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顿了下,看向灵歌道:“你可知道,在背后散播谣言的是谁么?”
“谁?”瞧着墨遥这样,定是与自己认识的。
“你那生父,穆相廷。”墨遥说:“那些写着你是妖孽的纸张,都是出自他手,骂你的那些话也都是出自他的口中。”
灵歌皱了皱眉,倒是把他给忘了。
“他不是被流放了吗?”
按律,流放之人如无特赦,世代为奴,不能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