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点线索。
连一片衣角都没有发现。
浩星辰的身形日渐消瘦,眼窝凹陷的厉害,身上的衣衫被刮的全是口子。
七天,他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冰冷。
直到第八天清晨,众官员簇拥着梁国公府的马车来到乐山脚下。
浩星辰不肯回宫,再这样下去,文武百官怕出事,可谁也不敢劝说。再者,宣安帝也该下葬了,礼部的登基大典也准备完毕,便求到了梁国公府。
梁玉幻撑着丧女之痛,答应前来,她也想看一看,女儿殒命的地方。
七日了,梁玉幻已经不抱任何幻想,若是找不回尸骨,这便是她的埋骨地。日后祭奠,也好有个去处。
“王爷,回宫吧。”梁玉幻忍着哀伤劝道。
尽管冬日穿着厚重,可她此时却显得那般单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人刮走。
见浩星辰不说话,她走上前,将带来的披风给他系上,声音颤抖:“你既叫我一声母亲,我今日便也托大一回。回去吧,灵歌若是知道了,她会心疼的。她那样在乎你,你该让她安心。
你与她夫妻一体,我只有灵歌一个女儿,如今我已经失去了她,不能再失去你。
她盼着你成为一代明君,成为这天下之主。你回头看看,东辰的百姓,还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