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卫拦了下,打开酒坛子查验了一下,还用银针试了毒。
灵歌心想,这个端木齐还挺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提防成这般模样,倒是惜命。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屏风。
她低垂着头,绕过屏风,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虽然甜腻,但却很难闻。
灵歌一下子便辨别出,是一种春-药。
紧接着,便是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整个屋子自屋顶垂下多条嫣红的薄纱,薄纱轻轻摆动,烛火摇曳,还伴有烟雾缭绕,处处透着yin靡之气。
灵歌厌恶的皱了皱眉,穿过一层层薄纱,但见四个男子只着亵裤,光着上半身,又拿着鞭子的,有拿着绳子的,还有拿着匕首的,正抓着那些刚被送进来的姑娘折磨虐待。
姑娘们被灌了药,无法反抗,但一声声的惨叫哀嚎却不绝于耳。
她们越叫,那几个男人越兴奋,笑得声音越大。
一旁还有一个小水池,水池里冒着热气。
一个男人抓着一个女孩的脑袋往里按,看着女孩挣扎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禽兽!
灵歌胸中燃起一股怒火。
怪不得那个叫青蕊的姑娘浑身是伤。
这般折磨,恐怕都无法活着走出去。
也难怪南岳国力日渐衰退,少主年幼,全仰仗着族亲支持。
而这些族亲个个腐败,不成大器。
端木磊好大喜功,满心算计,端木齐作为守城将军,又不思政务,阵前寻欢。
试问军权握在这样人的手中,哪里能得好?
南岳不亡,天理难容。
捧着酒坛的手攥紧了拳头,又放开。
压着嗓子道:“将军,酒来了。”
“倒上。”正拿着鞭子抽打姑娘的男子吩咐。
这就是端木齐了!
灵歌瞟了一眼,此人大约三十左右,一张脸长得像个白面书生。这倒是大大出乎了灵歌的意料。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是!”灵歌瞟了一眼,见一旁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摆着几个酒杯。
小碎步过去,眼下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将一瓶乙醚参在了酒里,又洒了一些在自己的袖子上。
灵歌端起其中一杯,走向端木齐。
“将军,这是新酿的酒,有助兴之功效,您尝尝?”
端木齐闻言,停了手中的鞭子,看了一眼灵歌的法顶,接过酒杯,一仰头,便干了。
灵歌不知道平日里下人怎么伺候的,但端木齐如此行径,想必是很喜欢这类东西。
“你倒是个懂事的。”端木齐夸赞了一句。
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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