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邪术?”一开口,嗓子有一丝沙哑。
灵歌站起身,寒绮萝自动的跑过来,接过琴。
“人们对未知的东西,总是会扣上邪恶的帽子。”灵歌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她毫不在意的走向呼延撑犁,伸出手。
呼延撑犁看着她,片刻后,终于抬起手放在她的手上。
灵歌微一用力,将人拉了起来。
“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众人皆大喊:“好,灵歌威武!”
前一秒还鸦雀无声,下一面便是欢呼雀跃。
这等好本事,虽然他们从未见过,但,真的很牛!
这女公子,好强!
“本王,认输!”
在这欢呼声中,呼延撑犁一手置于胸前,微微低头。
这是真心实意,心甘情愿的臣服。
草原人就是如此,输了便大大方方的承认,绝不会扭捏。
“切磋而已,何谈输赢?”
“女公子胸怀坦荡,呼延撑犁,自愧不如!”
呼延撑犁虽然输了,但他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灵歌赢了他,却并没有侮辱他,这等胸襟,比男子更要宽广,他草原人就敬佩胸襟宽广之人。
“呼延撑犁,心服口服,既然输了,条件随你开。”
这,也是草原的规矩,有比试,就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