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戚真真,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也保不了你。”
齐云隆嘴角斜斜的勾起,往日里慈善的面目变得狰狞可怖。
“别挣扎了,乖乖听话。”齐云隆诱惑道:“又或者,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表表忠心,或许我还能帮你求情。”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戚真真内心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便被自己压下去。
“你到底在帮谁做事?”齐云隆一边问,一边慢慢的朝他踱步:“不要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说,你到底收集了多少尊使的事?你今天给他们传递了什么消息?”
戚真真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后退,他终于明白了,今日这出鸿门宴,表面上是想要羞辱他,实则是用这招逼他就范。
这一刻,他也才恍然大悟,班主从来只当他是摇钱树,在他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时时刻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否则,他做的那般隐蔽,绝不会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