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便派了太医院所有人在梁国公府伺候。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柳如烟怕是难以活命,只是谁都不愿相信,也都还抱着一丝希望。
正在这时候,梁玉幻带着流云和汐月进了院子,流云和汐月手中还端着两个托盘。
众位太医忙起身行礼:“参见梁夫人!”
“众位大人不必拘礼。”梁玉幻道:“我知众位大人辛苦了,这两日天气燥热,特让厨房煮了些去火的汤,众位大人用一些。”
“多谢梁夫人。”
梁玉幻让流云将汤分给太医们,自己从汐月手中接过另一个托盘,推开了房门。
房内,梁玉舟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柳如烟的手,已经三日没有合眼。
“哥!”梁玉幻将餐盘放在桌子上,盛了一碗清粥:“吃点东西吧。”
梁玉舟摇摇头:“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嫂子还指望着你呢,你要是把身体熬垮了,嫂子如何能安心?”梁玉幻把粥放到他手中,看了眼床上的柳如烟,眼角不觉湿了起来,急忙扭头,用帕子擦拭。
梁玉舟怎会看不穿她的小动作,但也没说破,只问:“娘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