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现在想来,颇有蹊跷。
“你仔细回忆,那生辰宴上可碰了什么只有你碰过的东西?”灵歌问。
看来,问题就出在生辰宴上。
如果能找到种蛊的源头,说不定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
墨遥沉默回忆,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而且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幼童,要追溯,确实有点困难。
天宫破晓,第一抹朝阳洒向大地,一半阴影,一半光亮的楼兰王庭,仿佛一个温婉清冷的异域少女,在诉说她的宿命。
美丽中带着丝丝忧郁,那种欲言又止的无奈,眼中含泪。
女君殿角落里,侍卫们悠然苏醒,只觉四肢酸胀麻木,眨了眨眼,低头,大家竟然被绑在一起。
心中一颤,差点忘了呼吸。
他们这是被偷袭了呀,王庭进了刺客!
急忙手蹬脚刨的想要挣脱捆绑,可那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系的,无论怎么挣也挣不开,还弄得几人磕磕碰碰,头发散了,衣襟乱了,活像某种难以启齿的运动现场。
他们是王庭一等一的侍卫,却悄无声息的就被放倒了,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
可现在,要是不赶紧解开绳子,只怕要丢命。
权衡再三,只得扯着嗓子喊,终于是招来了宫人,帮他们解开了绳子。
来不及整理,匆匆忙忙的奔赴尊使殿。
昨儿夜里,白夜失眠睡不着,弹了大半宿的琴,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此时还没醒。
忽听得外面吵吵嚷嚷,他心生火气,一把掀开锦被下了床榻。
推开窗子,一阵风吹进,钻入他敞开的里衣,划过胸膛。
他压了压眼角,重重的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缓和了心中的火气。
穿好衣服,步出寝屋,朝着门外道:“出了什么事?”
声音温润,听不出一丝不快。
听到他的声音,伺候的宫人打开门。
侍卫们小跑着进门,跪在地上,颤颤巍巍。
“尊使大人,昨夜,宫中进了刺客。”
“刺客?”白夜眉毛一挑:“什么刺客?可抓住人了?”
“没有。”侍卫答:“奴才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刺客。”
“不知道?”白夜语气微微上扬。
侍卫一个哆嗦,匍匐在地:“尊使大人,昨夜咱们巡逻到了女君殿外,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咱们都被绑在一起。”
侍卫心里叫苦不迭,他们连人都没看见,就被撂倒了。
白夜眼皮子狂跳,女君殿?
“来人,去查,各宫可有异样?”
侍卫忙道:“奴才们刚才问过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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