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众人闻声看去,但见小鱼儿双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眼珠子在那些谏言的官员脸上流转,唇边还荡漾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呼延撑犁和王武本来气的不行,正要跟楼兰的官员理论,听得这一声,直觉他们可能不用说话了,也看向小鱼儿。
“小鱼儿,你什么意思?”有官员问。
“有你们这么蠢的后代,气的呗,祖坟都要被掘了,还不赶紧卷铺盖跑路?等着尸骨曝晒当摆件呢?又不是舍利子还能穿串。”
“让人家东辰皇帝当妾,但凡是脑子没进水也说不出来这话呀。”
“人家自己的事情,你们跟着瞎操心,没事找事,还得给墨家拉仇恨。”
被小鱼儿给损了一顿,官员们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小鱼儿,这里轮不到你-插-嘴。”
“咋滴,我不是楼兰人?许你们说话不许我说?”小鱼儿轻嗤一声:“你们都能插手人家的私生活了,还不让我说两句,有能耐缝我嘴呀。”
“好!”小鱼儿话音刚落,呼延撑犁便拍手叫好,好吵着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众官员:你们俩在这唱双簧呢?
灵歌和浩星辰彼此对视一眼,今天的嘴替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墨遥默默的朝着小鱼儿挤了挤眼,满脸写着:你真棒!
璇玑看了看众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这么争论下去,楼兰大半的朝堂官员都得被气死。
未免这种悲剧发生,忙道:“孤已经说过了,灵歌不会祭祖归宗,便不用守着楼兰的规矩,谁也无权干涉她的生活,包括她的后代,也与楼兰无关。”
“陛下,就算您不顾及规矩,可您也别忘了,公主的身体里有香家冢,她和东辰皇帝难成白首,要不了多久东辰皇帝就要殒命,她只能嫁给墨遥。”
“那又如何?”一直没开口的灵歌突然开口,的声音清冷又平淡,可却透着义无反顾的坚决,她牵起浩星辰的手,十指紧扣,高高举起。
“我与夫君,一生唯彼此而终,便是生命只有一天,一秒,也绝不会放开彼此。”
“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点。死亡可以带走生命,带不走我对他的爱。”
“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灵歌的一番话,斩钉截铁。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直白的当众表白。
浩星辰望着她,心潮涌动。
“我亦如此。”
四个字,掷地有声,饱含了千言万语。
“若是此生没有灵歌,生亦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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