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会儿好像在苏醒着，你有话可要快点问。”
“否则他若是昏过去，又不知多久能醒了。”
“之前都是这样的。”
林默来到病床前，看着已经虚弱至极的蒋老爷子。
果然。
情况的确已经很糟了。
“爷爷。”
蒋美玉走上前来，轻声介绍道：“这位是林默，他特地过来，想见见您！”
闻声。
蒋老爷子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望着林默道：“你……好……”
他的声音，也已经十分虚弱。
仿佛光是说出“你好”这两个字，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你好，老爷子。”
林默直接开门见山：“我听说，之前你曾是光明会C尊的秘书，有关一些他们的事，我想问问你。”
“希望，你能告诉我。”
这话一出。
只见蒋老爷子本黯淡无神的老眼，忽然睁大了几分。
仿佛，因林默的问题感到震惊。
又好像，在猜测他的来历。
可接着。
他却不再回答，更不再作声了。
林默皱了皱眉。
看样子，这蒋老爷子这个问题讳莫如深，显然是不愿意透露。
可他如今病入膏肓，都这幅样子了。
他也没法使任何手段。
这……倒难办了。
一旁，蒋美玉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C尊？
光明会？
为什么林先生问的这些问题，她一句也听不懂呢？
不过她还是想报答林默的恩情。
于是，开口劝说。
“爷爷。”
“这位林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我在街上差点被人坏人绑架，关键时刻，是他救了我。”
“如果不是他……恐怕我今天就回不来了。”
“爷爷，您就告诉他，好吗？”
“是……吗。”
蒋老爷子听到这话，才对林默极缓地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孙女……不过……我什么都无法告诉你。”
“这……也绝非你能知道的事……”
“否则……将是杀身之祸。”
说完，他的眼珠望向了蒋美玉身上，又道：“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大过天，你多给他一些钱……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送他……去吧……”
蒋美玉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蒋老爷子却闭上了眼睛。
俨然，要结束这次谈话。
一时。
蒋美玉有些为难。
虽然她也想帮上林默，可同时她也知道爷爷的性子，他向来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的想法，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即使是最疼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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