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忽然说这种话。
慕容秋实和赤伶等人也都向他疑惑看来。
但，却猜不透他的意思。
“为何？”
沈文素也回头看了他一眼：“莫非，你知道什么？”
“嗯。”
林默点了点头，可目光去却没有看她，而是始终望着那肆掠虚空的滂沱能量，似乎透过那层光幕，与那圣女的金色眼眸对视着。
旋即，又解释道：“这通天圣女所用的，并非是凡尘之力，而是一众更强大，更古老，也更神秘的存在。”
“它超脱凡尘，甚至鲜为人知，甚至不属于此间的规则。”
“我见过。”
什么？！
林默的话，倒是让不少人都感到惊讶。
不属于此间的规则……
那是什么？！
这种说法，他们还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到底知道什么，不妨说清楚。”沈文素微微蹙眉，催促林默解释。
但……
林默却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笑容有些复杂，也有些无奈：“说来话长。这些事，还是改日再说吧。毕竟，眼下可是生死攸关的关头。”
“对吧？”
听起来，林默似乎并不想在这时解释，可沈文素等人也都发现了，或许林默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事。
否则，他不会这么说。
而且……
正如他所言，现在也的确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毕竟那虚空之上，足以顷刻间毁灭所有人的恐怖威压，已经降临了。
谁，也无法阻止。
“林先生！”
赤伶手中红莲法剑直指虚空，强大的压力让她的手都有些发抖，她那明艳的脸，也显的十分苍白。
显然她也早就到了极限，眼下是在苦苦支撑而已。
可赤伶却对林默语气焦急道：“那妖女力量太强，我们快撑不住了……快走！我们撑着，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得活着！！”
对赤伶而言，当场敌对时林默饶了她一条命，后来又捧她登上红莲教主的位置，这是比天还大的恩情。
这恩情，她永远也不会忘。
而且……
在她心里，早已对林默动了感情，林默也早就成了她心中无比重要的人。
眼下危机当头，她希望林默能离开这里。
她希望林默活下去。
这时，就连沈文素也沉声对他道：“林默，你走吧。回书院去，把今日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们。”
“你得让人知道，我们为何而死。”
“去吧！！”
在众人看来，林默本就没有修为，一旦天威落下，他也必然有死无生。
但，这没意义。
他留下来，也不过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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