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懂。”
她依旧很应付，明显把他的话当成了“狡辩”。
申涂龙：“你明明不信。”
“我信！”
文雯眼神闪躲，“其实人活一辈子，只要是自己喜欢的，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了。”
申涂龙默了默。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死脑筋的多。
良久，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我不喜欢女人，对吗？”
“没有！我真的相信你！”
文雯一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眼眸深沉，像是无尽的深海。
申涂龙没再说话，慢慢凑近她，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烟草味，萦绕在文雯鼻尖。
文雯视线向下，看到他衬衫领口那颗纽扣已经松开，露出脖颈处的纹身。
平时，他有意穿高领的衣服遮盖纹身，不想让人觉得他太“社会气”。
但在这样的夜晚，纹身透出浓浓的霸气，似乎向别人宣告：他不好惹。
申涂龙看着文雯泛红的脸颊，嗓音略沙哑：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证明我自己，正好现在是个好机会。”
文雯紧张：“什……什么？你要证明什么？”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有些慌乱。
大晚上的他在说什么呀！
申涂龙：“我说，今天夜色这么好，又没人打扰，不如咱俩试试？好让你确定我的性取向。”
“呀！”
文雯红着脸一掌把他推开。
申涂龙大高个子肩又宽，文雯根本没推动，她自己往后躲了大半个身子。
“申总，您在说什么呀……今天喜宴上酒喝多了吧……”
说到今天的喜宴，申涂龙嘴角动了动。
他脸上突然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忘了跟你说！在我们这儿，办完喜宴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咱俩白天酒席都吃过了，我可以称得上是你丈夫……就算现在真做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
文雯脸一白：“那、那不是演戏吗？！”
申涂龙眸子很深：“你可以把它当演戏，我也可以把它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