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他该走了。
说到底,小姐也是要回长沙的。
越明珠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吃过早饭,在花园散了会儿步,就准备出发。
一路坐车到了码头。
她才知道原来金大腿包下了小火轮,这趟去长沙需要服务的客户就她一个。
张小鱼来到她身边,“小姐,佛爷去年从解家接手一部分航线,其中就包括这段内港航线。”
算是自家产业,安心坐就是了。
船长过来打招呼,她随意应付两句,交给小鱼去处理,他连忙叮嘱:“小姐,要是想去岸上休息,随时叫我。”
自家船想停就停是吧。
越明珠甚至还在船上看见了几个眼熟的小张,他们像模像样地穿着水手服,也不知道想骗谁。
船长吗?
人家能不知道自己船上有几个人?
她吗?
好歹易个容先啊!
两天后,长沙码头。
越明珠望着眼前的光景,明明没走几天,却觉得有些陌生。
她让小张先把脸色惨白的捧珠扶下去,到岸边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管家派来的车早已停靠在一旁,有人正跟小鱼交头接耳。
没一会儿,张小鱼快步过来,“小姐......”
出门无六月,天变一时辰。
她压下感慨,问:“出什么事了?”
张小鱼正在盘算怎么开口,然而越明珠已经从他神色变化中看出一二,连忙追问:“晨光小学出事了?”
“是,不过曲小姐和其他人都没事。”
来不及惊讶小姐怎么猜出来,张小鱼快速把对方最关心的情报说清楚,“是土匪,最近城外频传有霍乱爆发,那些逃出来的流民三五成伙,在外面打家劫舍,听说附近办小学,想去捞一笔,正好碰见六爷,一个个全都人头落地,曲老板事后得知消息,已经把曲小姐接回家了。”
“晨光小学不得不暂时关闭。”
“还有——”
回家路上。
越明珠脑子里塞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信息,她正捏着眉心,一个人影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
司机提前预判,轻踩刹车。
车缓缓停在对方身前,差一寸就撞上去了。
张小鱼前排回头:“小姐?”
“无妨。”
她摇下车窗冲拦路的人招了招手。
对方看见摇下车窗的越明珠,脸涨得通红,走过来十分用力地把半张契书拍在车顶:
“我需要一个解释!”
蛇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