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商量。”
潘洋额头开始冒汗珠，七月确实热。
“不用看，我的歌只出售非独家播放，而且还要免费收听。”
播放版权费对贺遇臣来说没多大吸引力，事实上贺遇臣打算以后出的所有歌，线上对听众免费。
只要播放量和收藏足够，就能给他带来喜爱值。
至于金钱方面，线上是免费收听了，但平台购买播放权也要花钱啊，资本的羊毛一定要薅，再说线下专辑还可以卖钱，不要小看粉丝的购买力，多少粉丝一张专辑买好几张，一张用来听、一张用来收藏……
而且，免费两个字对人的吸引力，即便不是粉丝，看到免费两个字的路人，你是不是多少都得点进来试听下，只要你点进来，他就有本事让你留下来。
这之间产生的流量，才是贺遇臣真正想要的，他亏不了。
这是潘洋和李嘉佟没有想到的回答，潘洋觉得更热了，从兜里掏出纸巾，擦着额头的汗珠，这确实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了。
而李嘉佟在想贺遇臣是不是被热晕了，开始胡言乱语的，可贺遇臣脸色正常，神情平静，显然这回答是经过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兴起。
但她没办法违逆本心去阻止偶像的亏本行为，这简直……亏大发了！
可是作为粉丝！是实实在在的福利啊！
不管在哪个平台，不管有没有VIP，都能听到臣哥的歌，光想想都觉得爽！
李嘉佟觉得自己手都在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不停，大脑一片空白，这事要是说出去，得给臣哥吸多少粉啊？这事，内娱里，有几个当红的做得到？
就这气魄，就这为粉丝的心，不值得粉吗？太值了！
李嘉佟突然觉得好遗憾，遗憾这个办公室里没有直播摄像头，没能把刚才那一幕即刻播出去，让大家立马知道臣哥的好。
“所以这个合同，我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