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抬眼。
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的刹那，副歌的旋律恰到好处地响起：
“爱是微笑是狂笑是傻笑是玩笑
或是为着害怕寂寥
爱是何价是何故在何世又何以
对这世界雪中送火”
两人再次举起话筒，相对而唱。
舒毓卿微微仰首，贺遇臣则自然地俯身。
没有谁刻意迁就谁，却像两把音色互补的琴，弹着同一支曲子。
他们的目光始终没从对方脸上移开，像杨过与小龙女在绝情谷底重逢时，无需言语，却把所有牵挂都揉进了眼神里。
中间的多声部衬词和声，只一个“啊”字，瞬间让人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酥麻感从耳蜗直窜至心尖。
歌声继续漫延，尾音随着最后一个和弦轻轻扬起，像被风吹散的云雾，悄无声息地漫过整个演播厅。
台下的呼吸声都轻了，仿佛谁都怕惊扰歌声中的温柔。
舞台上的灯光倏地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收看直播的观众们眨眨眼，正对上黑暗屏幕中映照出的自己的脸，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演播厅内的观众则在呆愣半秒后，奉上如雷的掌声。
今天能坐在场内的观众，不是受邀的各界重量嘉宾，就是HKBC的资深会员。
这场演出，不是光情怀，就能打动这些阅尽千帆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