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一抹急促。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极力等待着别人的认可。
“呃……”苏命微微一怔，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言不由衷地点了点头：“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说到底，他还是没忍心告诉白玄清实情。
“厉害吧？”白玄清闻言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抹得意：“想当年，本帝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苏命：“……”
他不敢说话，但总算是明白白玄清为什么要把这盒子藏得这么好了。
要是让世人知道当初名震天下的天剑女帝画功居然这么差，恐怕白玄清后世千百年都要被人笑话。
而同一时间，下方的岳虞山陡然大喝：
“道友们，随我一起发力，挡住这柄锤子！”
苏命闻言，顿时嘴角一抽，好家伙，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一瞬间，苏命甚至能感觉到死神塔内的温度都降低了无数度。
“苏命……”前一刻还笑呵呵的白玄清，语气下一刻就显得冷冽如冰。
“您说！”
“帮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略带怜悯地看下一眼下方的七名皇者，苏命忍不住轻轻摇头。
“这可是你们自己非要往地狱钻呐……”
……